这顶红军八角帽不简单!戴着它将党和红军介绍
更新时间: 2021-10-21

  在多灾多难的20世纪,等中国人率领人民军队,在广大人民群众的支持下,浴血奋战,为饱受屈辱的中国人民撑起了一片蓝天,最终实现了民族独立和人民解放。然而,的,应当归功于美国记者埃德加·斯诺撰写的《红星照耀中国》,又名《西行漫记》。

  人们至今不会忘记书中的那幅身穿红军蓝灰军衣,头戴红星八角帽,红光满面、神采奕奕的照片,它像燎原的星星之火,将和中国工农红军的光辉形象传遍了全世界。而这张照片中的红军帽,现保存在中国国家博物馆里,它见证了斯诺与的革命友情。

  埃德加·斯诺,1905年出生于美国密苏里州堪萨斯城的一个贫困家庭里。他当过农民、铁路工人和印刷学徒,大学毕业后从事新闻工作。1928年,当中国大革命陷入低潮的时候,他来到上海担任《密勒氏评论报》助理编辑和《芝加哥论坛报》记者,遍访了中国主要城市和东北等地。

  “九一八事变”时,斯诺正在上海,以后又目睹了1932年淞沪抗战和1933年热河抗战,结识了鲁迅、宋庆龄等一批民主进步人士。1933年至1938年,他在北平燕京大学任教,并有两年时间住在燕大校园里。

  1936年7月初,在宋庆龄的介绍下,斯诺冲破的重重封锁,绕道西安,冒着生命危险进入陕甘宁革命根据地,来到中共中央所在地保安进行采访,寻找真正的“东方魅力”。

  对第一位来苏区采访的外国记者十分重视,认为斯诺可以不受新闻检查的封锁,能够把中国的活动和主张,如实地在国外发表,这样就可以使对的一切造谣诬蔑原形毕露,使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得到世界各国人民的支持。因此,要求红军各部队认真做好斯诺采访的接待工作。

  7月13日,斯诺、马海德两人秘密抵达保安,受到红军的热烈欢迎和接待。红军给他们每人配发了一匹马、一支步枪、一套崭新的军服和一顶红军红星八角帽。为便于采访,斯诺的住处被安排在离所住窑洞不远的山脚下。

  7月15日,斯诺接到通知,主席将要正式接见他们。当斯诺等人怀着激动的心情走进住的院子时,已经在门口微笑着迎接他们了。用有力的大手握住斯诺的手,高兴地说:“欢迎!欢迎!”斯诺观察到,作为中国的领袖,住的窑洞实在是太狭小了。但就是在这简朴的窑洞里,和斯诺在以后的4个月里进行过数十次彻夜漫谈,结下了深厚的友谊。

  一天早晨,在黄华等人的陪同下,当斯诺刚迈进住的院子时,就看见站在窑洞门口,迎着和煦的晨光,容光焕发,神采奕奕,魁梧的身躯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高大、威武。面对这鲜活的形象,斯诺那新闻记者的才思迅速作出反应,他敏捷地举起挂在胸前的照相机,把镜头对准说:“主席,让我给你拍张相吧!”微笑着应允。

  可是,斯诺发现没有戴军帽,便说:“请你戴上军帽,照个全副戎装的。”但只有一顶洗得褪色发白的旧军帽,且帽檐已经软软地耷拉下来,戴这样的帽子照相显然不适合。只好向身边的工作人员借,可惜没有一顶合适的。正在这为难之际,斯诺灵机一动,顺手把自己头上的新军帽摘下递给,戴上后正合适。斯诺立即举起了照相机,“咔嚓”一声,把的光辉形象拍了下来。

  照完了相,缓步走到斯诺跟前,把军帽端端正正地戴在斯诺头上,紧紧握住斯诺的手说:“斯诺同志,谢谢你。”斯诺像一个将要出征的红军战士般向主席立正敬礼,周围的人都鼓起掌来。在随后的陕北采访活动中,斯诺一直戴着这顶红军帽。他十分珍视戴过的这顶红军帽,一直把它随身携带着。

  1936年10月,斯诺结束了对苏区的采访,离开苏区进入东北军的防地。斯诺乘坐由张学良将军派来的一辆大卡车转道西安回北平。

  同年11月,斯诺把自己与的谈话全文、对红色根据地的综述寄给了《密勒氏评论报》。报社主编鲍威尔接到文稿后,在11月14日、21日分两期予以全文发表,标题为《与领袖的会见》。

  这是第一次向世界介绍的身世和谈话,也是第一次刊发在窑洞前头戴红军八角帽的照片。的这次长篇谈话,让中国和红军的正面形象正式走向全球。

  1937年,(右三)与斯诺夫人海伦·斯诺(左一)等外国友人在延安合影。资料照片

  1937年5月,斯诺的妻子、伦敦《每日先驱报》和《纽约太阳报》代理记者海伦·斯诺受到丈夫的影响,秘密赴延安,她要完成斯诺对红军长征后续部分的采访。在她到达的第二天,和朱德一同来看她。

  海伦·斯诺取出衣袋里的笔记本中夹着的那张头戴红军帽的照片,高兴地递给说:“这是我丈夫给您照的那张相。为了躲避特务的监视围困,我在西安的西京招待所里女扮男装,深夜跳出窗户,身上只带了您的照片。您知道,您的这张照片就是我来见您的介绍信。”

  眯着眼睛仔细端详自己头戴红军帽的照片,感慨地说:“我从来没有想到,我这个一向不修边幅的人照出的照片会有这么好看,感谢斯诺同志。”

  1937年10月,斯诺撰写的《红星照耀中国》一书由英国伦敦戈兰茨公司首次出版。这是关于等中国人、中国工农红军情况的最早最详尽的报道,它向世人宣传讲述了中国工农红军的革命斗争情况,从而打破了的长年封锁。

  1938年2月,上海租界内的抗日救亡人士以“复社”名义将该书译成中文,因当时所处环境而改名《西行漫记》。与此同时,斯诺还赶写了一系列关于红军的报道文章,寄往英美各国的报纸发表。这些消息和文章又迅速用电讯传回国内,并在远东的许多报纸上刊发出来。斯诺还把他同的长篇谈话全文连同苏区情况综述交给《密勒氏评论报》发表,并配发了头戴红军帽的大幅照片。它像一枚巨型炸弹震动了中国和世界。一时间,从南京到北平,掀起了轩然大波。

  1936年离开陕北后,斯诺一直珍藏着曾经戴过的这顶红军八角帽。1959年斯诺离开美国,迁居瑞士后,特别用贵重的红木制作了精致的帽盒。1972年2月15日,斯诺去世后,他的夫人和孩子们曾就这顶红军帽的归属讨论过。虽然感到这顶红星八角帽是斯诺生前最珍爱的,是他经历过的中国革命的一部分,心里很难割舍,但还是一致认为它应该属于中国人民,应该把它送回中国。

  1975年10月,斯诺夫人专程来到中国,把他们保存了近40年的这顶和斯诺都戴过的中国工农红军红星八角帽,亲手交到周恩来总理夫人的手里,并通过她捐赠给中国革命博物馆(现国家博物馆)收藏。

  来源:红色之声(ID:hszs1921)综合中国军网、中国新闻网、上观新闻等